庚子年伊始,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席卷全国,愿灾难早日过去。闲来无事,把儿时SARS相关模糊的记忆记录下来。 已经是17年的事了,模糊且零散。
SARS杂记
03年的时候我还小,对非典有些许模糊的记忆。 那年我8岁了,在上小学。那时候的校门口的黑板上还是八荣八耻。因为非典的缘故,学校i进行了封闭式管理,但是只对进出校门的非学员进行体温检测。对学生而言就是往日敞开的校门变成的紧闭了,有种囚禁的感觉,那个时候也不懂。 日常的课间打也只能在内操场进行了。对儿时的影响甚微 让我最为影响深刻的是家中挤鸭的处理,那个时候认为鸡鸭可能携带病毒并大量的捕杀活埋。为了保存家中的鸡鸭。我与母亲天天把鸡鸭藏东藏西。 那年是印象中唯一一次白雪皑皑的,非典的疫情让本有的喜悦戛然而止。ba